第(1/3)页 当天晚上,晏家的客厅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比白天斗画时更沉郁的气氛。 红木圆桌旁围坐着晏逸尘和几位相交多年的老画师。 他的亲传弟子们——大弟子苏墨轩、二弟子林诗韵、三弟子赵灵珊,还有最小的弟子周明轩,都侍立在两侧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忧色,目光齐刷刷落在唐言身上,欲言又止。 “唐言,听老夫一句劝........” 坐在晏逸尘身旁的陈老率先开口,他是京城画坛的宿老,与晏逸尘相识五十余年,此刻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发颤: “今天的起稿确实惊为天人,但见好就收吧。 小林广一的画已经摆在那儿了,就算你现在停手,没人会说你输——毕竟《万里江山图》的难度摆在这儿,大家都懂其中的分量。” 苏墨轩立刻接过话头,作为大弟子,他向来沉稳,此刻却急得额角冒汗: “唐先生,陈老说得对!樱花国那群人城府太深,您画得越久,他们越可能钻空子。 今天散场时,我看见竹中彩结衣偷偷跟咱们家的安保搭话,还塞了个信封,虽然被严词拒绝了,但保不齐还有别的手段!” “是啊唐先生,” 林诗韵眼圈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: “您已经为咱们挣回面子了!师父刚才还跟我们说,您起稿时那笔‘高古游丝描’,比他年轻时见过的大家还要老道。何必非要冒险画完?万一中间出点差错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 赵灵珊性子更急,往前凑了半步: “我刚才去检查画案,发现熟绢边缘有点受潮,虽然处理好了,但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出别的岔子?十二米的绢帛,任何一点小问题都可能毁掉整幅画!” 最小的周明轩才十九岁,怯生生地补充: “我在网上看到,樱花国的画师说您肯定画不完,还说要在颜料里加东西……” 话没说完就被苏墨轩瞪了一眼,慌忙低下头。 晏逸尘一直没说话,只是端着茶杯轻轻摩挲,茶盖碰撞杯沿的“叮叮”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 直到弟子们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抬眼看向唐言,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: “唐言,你可知这七天意味着什么?” 唐言刚喝了口茶,闻言放下茶杯,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,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 “意味着让樱花国那群人知道,华夏画道不是他们能觊觎的。” “可这太难了。” 第(1/3)页